第486章

    正当谭安正好奇她哥哥嫂子的感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的时候,她嫂子就离家出走了。

    每每想到这一段,她就觉得月荌像是如释重负,仿佛完成了任务一般,没有丝毫在意地走了。

    就是这一走,她才意识到。

    其实月荌根本不在意她哥哥。

    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哥哥已经是第三军的团长。

    几年不见,她对他们还是冷淡。

    除了看向孩子的时候有一丝的温情,其余的时候都冷漠得仿佛不认识他们。

    那年之后,她时不时的回来看孩子,就是没有见过谭深。

    她看着,就知道这对夫妻已经走到了尽头。

    等她的侄子侄女平安长大的时候。

    她也满心欢喜的筹备着自己的婚礼。

    她有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他哥哥的好友,季书。

    季书跟她哥哥不一样,他不像她哥一样生人勿进,他很温和,温和像春风,能包容她一切的坏习惯。

    她愿意跟他共度一生。

    可惜,这场婚礼没有来得及办,虫族大军压境。

    她大哥,也就是第三军的团长奉命出征,从此,一去不复返。

    失去了顶梁柱,谭家隐隐有落败之势,但在他们的努力之下,谭家稳住了。

    她的大侄子刚要回来继承家主之位,就收到了警界线即将被攻破的消息。

    他没有犹豫,前往了那里。

    成为谭家第二个进入封印阵的人。

    当时的人族危在旦夕,所有至强者都在奋力抵抗。

    继承了血脉之力的强者们被逼以身化阵,困住了一只又一只强大得恐怖的虫族。

    可是还不够。

    虫族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举族之力进行攻击。

    这巨大的实力差距让所有人心生绝望。

    源源不断的强大虫族突然出来,它们就像深渊一样,需要人不断的填充,填到最后,他们已经没有人可以挡了。

    人族那时候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如果守不住,他们就会被另一个种族吞噬。

    就是这个局势之下,老天爷偏偏还要雪上加霜。

    人族出了叛徒。

    这个消息令人震惊,人心动荡之时,虫族将目光放到了沿海区域,想借此攻破那个地方,一举攻进人族的大门。

    谭家那时的最强战力,是谭乐。

    她当仁不让的接过了主力的位置,跟虫族开战。

    谭安见此情形心都颤了,她放下婚礼,想要去接回谭乐谭宁,可噩耗来得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老天何其残忍,在她赶往沿海区域的时,收到了谭乐战死的消息。

    死因,被叛徒击杀而死。

    而叛徒,就隐藏在当初第三军求助的至强者中。

    也是那个人,收到求援信号之后,打乱了谭乐发布求援的信号,将本该调往沿海区域的援助调往了其他地区。

    导致救援没有成功到达沿海区域。

    直接导致了,谭宁被废,谭乐战死。

    她那个没有出生的小侄孙,也没了。

    谭家,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天明明不是冬天,她却觉得比冬天还要寒冷。

    正当大家绝望的时候,元家的至强者元渊强势破镜,带着绝对的实力将虫族轰出了他们的家园。

    那一天,众人松了口气。

    谭家却迎来了更深的噩耗。

    回到中枢城,谭安只觉得手都在颤抖,她那时候没来得及多想,直接拉着季书结婚。

    谭家的血脉传承人只剩下她一个,如果她再出事,那么谭家就永无翻身之日。

    可是这个婚礼还是没有来得及办,他们领证的前一天,出事了。

    谭安中毒了。

    喝了水中毒的,这个毒,跟当初的谭宁中的是一样的。

    她失去了生育能力。

    谭家的希望彻底被断绝。

    好笑的是,当初的那杯水,是来自月荌。

    谭乐求援的至强者中也有月荌。

    更巧合的是,当初人族大乱的时候,月荌失踪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出现过。

    等人族稳定下来的时候,她又回来了。

    这怎么不让人怀疑!

    看着女儿的尸骨无存,这个冷情冷心的女人没掉过一丝眼泪,甚至连侥幸活下来的小儿子,她也没看一眼。

    谭家势弱,苦心经营的一切一夜之间倒塌,眼看着要被吞得骨头都不剩,她求助月家,却被告知她不在。

    不在。

    多么可笑的两个字。

    丈夫入封印阵她不在,女儿战死她不在,儿子成残废她不在……她什么时候在?

    如此诡异的行踪,你却告诉她这是正常的?

    她不信。

    在这绝望之中,她登上了谭家的家主之位,脾气变得越发的古怪,直至到最后,她变成了一个偏激过度,歇斯底里的疯子。

    这面目全非的样子。

    看着都觉得讨人嫌。

    她从一个受尽宠爱的大小姐,到头来居然一无所有?这怎么能不让她疯狂!

    时间回到现在。

    月荌看着已经疯癫的谭安,“你很可笑,如果猜想也能成真的话,那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拿不出切确的证据就定我的罪,谁给你的脸?”

    谭安恨得咬牙切齿,“你个没有心的毒妇,没资格说我!”

    燕元帅看着她这样子,手一挥,原本吵闹的人就停下了吵闹声,陷入了昏迷。

    季书叹着气,“抱歉

    燕元帅很头疼,“你看好她,不要老是让她跑出来发疯,她现在见谁都咬,很容易引起恐慌

    月荌皱着眉,“她这病来得奇怪,变化也太大了,季书,你觉得谭安之前有这么偏激吗?”

    季书摇了摇头,“我自己都在怀疑,现在认识的她,跟以前认识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话一落,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季书看着他们,抱着谭安,“抱歉,失去家人的打击对她太大,所以才变成了这样,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他道完歉,正色道,“她只是变得偏激了点,并不是叛徒,你们知道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叛徒,唯独谭安不可能

    众人闻言,心里划过一抹迟疑。

    是啊,谁都有可能是叛徒,唯独她不可能。

    所以,会是谁呢?

    众人的目光不经意在熟悉的人身上扫了一圈,心中的寒意不减反增。

    那个叛徒隐藏得太完美了。

    完美得他们都抓不到把柄。

    燕元帅冷笑,“别紧张,再过不久,那个叛徒就会主动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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